“让我死,我也认了!”
傅斩道:“我想出海,去西洋。”
尹昉问:“要事?”
傅斩道:“杀人!”
尹昉又问:“怎么不坐大船?”
傅斩道:“不信他们。”
不信洋船,却信自己。
尹昉直想剖开腹心,让傅斩看看他的义气和胆略。
“交给我!我一定送你们下西洋!”
尹昉去茅厕把刚入腹的酒水尽数抠了出来。
他要去祠堂拜祖宗,浑身酒气不妥。
出来后,他问尹乘风:“你去不去西洋?”
尹乘风:“去。”
尹昉道:“去西屋拿两把香,把这猪头肉、花生米端着,随我去祠堂。”
尹乘风迟疑了一瞬,他道:“三叔公,我能去吗?”
尹昉:“怎么不能去?我带你去!你小子勉强算个人物,只要活着回来,我让你入祠堂,谁敢反对,我大耳刮子打他!就用你刚才打我的力道。”
尹乘风臊眉耷耳,拿着香和祭品去祭祖。
在祠堂,他对着老爹和爷爷的灵牌认认真真磕了九个头。
“爹,等儿子回来,就给您娶个儿媳妇儿,再生个胖娃娃。”
尹乘风和尹昉回来后,尹昉立刻收拾家伙,摸黑带着傅斩等人离开。
傅斩本意是让尹昉休息一夜,但老头坚持不睡,说不能耽搁时间。
尹昉的船是艘老船,登了船,沿着河,来到一处小码头。
尹昉叫来一个老伙计,换了船,开始往海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