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耳、贺三、赤狗叶尽欢三人挤在人群里,他们盯着三个傅斩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三个掌门,哪个是真的?”
一只耳看呆了,三个人几乎一模一样,只看外貌绝对分辨不出来。
赤狗抽抽鼻子,他在嗅气味儿,人是很奇怪的,颓废的人,向上的人,失败的人,成功的人...气味是绝然不一样的。
越是大人物,身上的气味越是有特点。
他分别嗅了三人。
“左边那个最可能是掌门,其次是中间那个,最右那个不太像。”
贺三自诩是津门本地人,对傅斩要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。
“我觉得一定是中间那个!其次是左边那人。”
赤犬又嗅了嗅,仔细想后道:“你说的...也有可能。”
一只耳感叹:“这他么也太厉害了吧?千面人在和泥人张老爷子比赛吗?”
贺三道:“不是。”
一只耳疑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贺三指向一个牵着女娃的老头:“他才是泥人张。”
三人正闲聊。
人群里,一个男子挤了过来。
“兄弟,赌不赌?三个傅爷,哪个真,哪个假?左边是一号,中间是二号,右边是三号。”
一只耳脸色怪异,津门人这么有活吗,见缝插针呐。
他拿出五个大洋:“压左边一号真。”
贺三拿出一枚大洋:“我压中间二号真。”
赤狗拿出三个大洋:“我也压二号真。”
一只耳见状:“我改压二号。”
男子接过大洋,又问:“还改不改?买定离手。”
一只耳三人都摇头。
男子离去,又去找其他人。
小赌怡情,参赌的人不少,这些人也就更加关注最后的结果。
这东西就像平常人看球儿,若是不买点彩,总是有些乏味,有点瞌睡。
参与感是极其重要的。
三个傅斩继续前行。
一只耳三人主动在前方开路。
他见两个女子拦住中间,急忙去赶两人。
蓝阿雅、安敏儿走的很慢,津门实在太好玩儿,两人目不暇接,看花了眼。
鼓囊囊的钱包都换成了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。
听到有人赶人,两人回头,便要对一只耳出手。
但随即,一对冷煞的眸子射过来。
那是怎么一对眸子啊?
无边杀气,仿佛其中有尸山血海。
冷厉、可怕,下一刻就要上前抽刀砍杀了自己。
他的武器一定是刀,也必须是刀。
刀是单刃,一往无前。
只有刀,才有这般决绝。
安敏儿的巴掌停在半空,她读懂了那双眼睛里的威胁的意味。
一只耳看到两女的脸,心里一惊,他认出了她们。
“可是青蛇,痴情冢两位门内前辈?”
蓝阿雅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一只耳道:“全性小人物,诨号一只耳。两位前辈,千面人在和别人比斗,掌门也在后面,千万别拦路。”
“掌门是个爱杀人的,爱杀洋人,也爱杀门人。”
蓝阿雅和安敏儿又和一只耳沟通,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你们都压了中间那个?”
一只耳道:“对,我们觉得那人一定是真掌门。”
安敏儿道:“我也觉得他是,刚才他警告我一眼,那一眼极其可怕,没有杀过千二八百人绝不可能会有那种威势。”
贺三心里暗喜,又压对了。
随即,他又有点失望,压少了。
蓝阿雅道:“那开赌的人在哪?我的银子已经快花完了,我得赚点。”
安敏儿道:“我也要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