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知,孙禄堂几乎把自己的大腿肉掐掉。
他本以为‘假装隐身术’没有什么难度,谁承想,当两个花枝招展的人站在面前,只当没看到,竟是如此的难。
罗子浮向戚烽招手,指了指内里一个房间。
两人轻手轻脚,从傅斩等人身边走过。
一脸大胡子的戚烽,小心翼翼,那副‘恨不得给傅斩一枪,但又不能给傅斩一枪’的姿态从身边掠过,傅斩竟也差点没绷住。
直到罗子浮和戚烽消失在眼前,傅斩心里长松一口气。
“这里。”
“别说话,被贼子听到了。”
“莫怕,离得远了。令徒的脑袋在地下冰窖。随我来。”
两人在厨房不远处的房间,进入地下冰窖,盒子里装着韩岩之的人头。
戚烽看到人头,双目立刻赤红,有泪水在往下流。
“死不瞑目!果然死不瞑目!”
罗子浮见戚烽一味地哭,只能主动提醒:“不对劲,有点不对劲!!”
戚烽一顿:“哪里不对劲?”
罗子浮:“白天在铁佛寺,我见过双鬼的刀,他杀人刀痕不是这个样子,他习惯砍头,刀口平正,又有点微微倾斜。”
“你看这个刀口,不似一刀枭首。”
戚烽只顾得伤心,没有注意这些细节,他仔细辨认伤口,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?”
“咱们可去铁佛寺看一看。双鬼固然可恨,但找到杀害令徒的凶手也很重要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咱们走。”
戚烽将韩岩之的脑袋收起,和罗子浮匆匆离开景苑。
两人离开不久,景苑爆发一阵阵笑声,这就不是韩岩之和戚烽知晓的了。
前往铁佛寺的路上,罗子浮向戚烽要回隐身法器,他解释道:“这隐身法器一日只能用半个时辰,一会儿去铁佛寺,我们要靠潜行本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