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仁:“我知道，还记得我说过的皇帝吗？”

卢慧中：“记得。他们只想杀死傅斩，不会在意他是好是坏！”

“不对。”唐家仁道：“他们岂能不在意？若是不在意，也不会有今晚的闹剧。”

“傅斩一定是邪魔，也必须是邪魔。”

“这样以来，他们才是正义，可以居高临下大声说话。”

“言辞凿凿地向天下说，我都是为了你们，我牺牲很大，我很伟大。”

卢慧中瞥嘴：“当婊子还立牌坊。”

唐家仁：“婊子只看钱。他们还不如婊子。”

卢慧中突然呆住，嘭地一声倒在床上：“原来咱们也是婊子。”

？

唐家仁：“婊子要钱，但要钱的...并不都是婊子。”

卢慧中指向外面：“你怎么和那些人一样了？”

唐家仁沉默半晌。

“...好吧！咱们和婊子没有区别，都只要钱。”

......

维多利亚酒店。

午夜时分。

天蓬律行走石龙子扣响庞乾阳的房门。

两人相对而立。

石龙子盯着庞乾阳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留影壁有瑕疵。”

庞乾阳勃然变色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石龙子：“我说留影壁有瑕疵！”

庞乾阳脖子粗红，极力压抑愤怒：“你怀疑我弄虚作假，还是怀疑那送来留影壁的人别有用心？”

石龙子还是那句话，连声调都没有变化：“我说，留影壁有瑕疵。”

庞乾阳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掐着诀，引而不发。

他看着石龙子，心里犹豫。

天蓬律、酆都黑律同属北帝法系，酆都黑律对鬼神、法师极为严苛，言行需一丝不苟，否则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刑罚。

天蓬律不如酆都黑律严苛，但也对修者要求极高，譬如道德、行为等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