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安南的降头术!那个女人恐怕不是国人。”
“把这些都带走。”
......
傅斩、孙禄堂等人丝毫不懂降头术,孙立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,具体怎么回事,有什么影响,他却是一概不知。
孙立介绍道:“降头术和压胜之术、蛊毒之术类似,以贴身物品为媒介进行下降,轻则重病、倒霉,重则无故惨死。”
“那位夫人能同时对这么多高人,一起施降,可见她是一位极其厉害的降头师。”
傅斩疑惑道:“我见过她,她身上没有内炁波动,降头师施术难道不用内炁吗?”
孙立:“这个我也不知,降头术在北方极为少见,南方、安南缅挝一带很流行。”
傅斩:“南方拳师来了不少,寻一个问一问便是。”
孙立道:“蔡里佛的一位宗师,因你而死!他们恐怕心生芥蒂,不愿助你。”
傅斩:“有个人一定会帮忙。佛山狮王,黄飞鸿。”
孙立一怔:“没有和那人打过交道。”
傅斩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我去寻他。”
傅斩独自一人,向着街边南方武林聚集的人群走去。
这些南方武师正怒声讨论着什么,突然一人低声叫道:“不好,他听到了,他走了过来。”
讨论声瞬间消失。
一群汉子一同看向傅斩。
有人的双腿在抖,有的人紧握双拳,也有的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三步。
他们心虚着呢,因为他们刚才谈论的正是双头妖魔傅斩。
傅斩步子不慢,很快逼近。
覃姓武师深吸一口气上前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别以为我们会怕你啊!”
傅斩看着他:“你要和我生死斗?”
覃姓武师使劲咽下一口唾沫:“你...你倒打一耙,分明是你先来挑衅!”
傅斩道:“路是你家修的?别挡路!滚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所经之处,自动分出一条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