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听闻,他们每个人都得仙人授艺,鲁非烟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
李存义发现鲁非烟的失落,劝慰她道:“非烟啊,不用遗憾,仙人传授的功法,一般人根本学不会。光是观想元魔这一个,绝大多数人都不敢,谁敢把天地魇物弄到自己脑子里?万一出了事儿咋办?”
“那敕印又是道门法印,很多东西晦涩难懂,想要理解都得费一番功夫。”
鲁非烟:“我懂得,我只是惊心斩哥哥那么对仙人,仙人竟还能传授他们功法,仙人真是心胸宽广。”
李存义道:“心胸宽广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因为小斩承诺不把乾吾道的事儿泄露出去。也算是一种交易吧!”
鲁非烟明眸精光流转,轻声道:“原来竟是这样。”
......
傅斩等人离开祖师堂后,乾吾道的三个道人,四个宿老一直没有走,他们哭的力竭,对紫阳山人也彻底绝望。
七人商量后路,一致同意搬离此地。
洞天福地有德有才者居之,他们自忖自己受不住这处福地,也没有能力对付外面的魇物。
“走吧,走吧!找一个能种田的地方,咱们老老实实种田,修什么道,成什么仙,都是奢望。”
“修道,修道,把礼义廉耻都修没了,唉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和外面那人,打个招呼?”
“说一说为好,我看他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恶人。”
“不是恶人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他把永寿杀死了,随着永寿一起跑出去的儿郎们岂还能活?”
“唉......活着,真是大不易。”
“......”
一个道人找到傅斩的时候,几个人正围成一个圈儿,在镜湖中央,看双身蚺呢。
如今的双身蚺毫无威慑力,倒是凶戾不减,只要小心青身蚺吐出的毒液,踢它两脚,给它两巴掌,都无大事。
只有大圣不去看双身蚺,一昧盯着傅斩看。
“几位大侠。”
傅斩看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