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问询的眼光看向他。
紫阳山人:“贫道方才有所误会,你不是我的弟子。”
傅斩:“我得了你的仙缘。”
紫阳山人:“那是你的造化,和道统传承无关。”
“乾吾一脉诸事,贫道已尽数知晓。”
傅斩:“你怎么看?”
紫阳山人:“贫道站着看,你小子都给杀完了,我还能怎么看?”
傅斩:“你觉得我做的对还是错?”
紫阳山人:“你有理,但太过!你杀的乾吾一脉只剩三个弟子。”
傅斩:“留个种子。”
紫阳山人叹息一声:“遁世、隐世,皆是歧路开始,从红尘中来,岂能不回红尘中去?
“乾吾一脉走错了路,受此宰厄,实乃天定。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那三个道人听闻祖师这么说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乞求祖师不要断了他们的道统。
傅斩道:“他们虽有过,但也有功,他们在此处镇压了天地魇物。”
紫阳山人:“何谈功劳?他们享受福地恩泽,这是责任。”
“况且,那小小魇物,也承受不起道统之厄。”
傅斩抿了抿嘴:“莫非你就没有过错吗?他们供奉你,香火不断,你为何会让他们走到如此地步?”
紫阳山人瞪着傅斩,不敢置信。
这小子是在怪我?
“贫道实有不查之过!但这是他们的路,他们要自己走。儿大尚不由母,更别说他们。”
傅斩点头:“话虽没错。只是,你的错,他们的错,却是我来承担了!”
紫阳山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激荡,匪夷所思地反问:“你小子在胁迫我?”
傅斩连道:“不敢,这是事实。您是飞升仙人,全真道祖,我如何敢胁迫您呢?”
“我被乾吾道暗中勾连谋算,背负魔头骂名,又不计前嫌,千里奔波来深山,除魇物,杀邪道。”
“诸般辛苦,已是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是,担心以后此中内情泄了出去,有辱您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