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是陈百道陈兄?”
傅斩扭过头去看永果。
这厮有些门道,轻易就发现了藏身的几人。
“你们几人,都出来吧!”
接着,他抱拳向永果道:“雕虫小技,让道兄见笑了。”
永果看到傅斩如此丑陋的面貌,心生一股敬意,长得这么难看,竟还有胆子行走世间,有野心当仙门门主,真是令人敬佩。
“陈兄的谨慎,令人佩服。”
沙里飞等人一一走了出来。
当鲁非烟和傅斩站在一起,永果几乎不想再去看傅斩,实在令人恶心。
多看两眼,他竟想吐。
“陈兄,敢问这位仙子尊姓大名?”
“鲁非烟。”
“好名字,好名字!敢问和您什么关系?”
“小徒。”
“可曾婚配?”
“道兄是什么意思?你竟想在此恶峰恶山,同我谈论此事?”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我心生仰慕罢了。道兄,此处虽看着山恶,但实则是一处宝地。这地上可埋藏着一条玉矿。”
“噢?道兄就住在附近吗?”
“不是,但也不远,我们师兄弟的隐居之所是一处福地,远胜这里。”
傅斩几乎要欢快地叫出声,眼前的男子修为高深,却看着像个毫无经验的傻子。
他接着去说:“我也懂一些风水,没猜错的话,应在南方。”
永果哈哈大笑:“陈兄实在是风趣,你看我从南方出现,就猜测南方。其实,我露面之前,已经绕了一个圈子,我从东边过来的。”
傅斩:“道兄果然谨慎。”
永果道:“我们师兄弟三人,数我最小心谨慎。道途艰难,一不小心,百年修为化作一抔黄土,岂不惜哉。”
傅斩附和道:“是啊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还未请问道兄尊姓大名?”
永果:“全真南派丹法乾吾道一脉永果。吾祖乃紫阳山人。”
永果说着话,目光却停留在鲁非烟脸上。
鲁非烟攥紧了手指,微微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