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赫声威,鲜血涂抹。
一个租界的死亡、一个军头的命。
只为一句话,两个红线。
没有人能忽视。
无论是否喜欢傅斩,恨也好,敬也罢,都得牢牢记住,傅斩划出来的那两条红线:卖国者死,虐民者死。
军头们心里忌惮的同时,也松了一口气,起码傅斩没有倾向,无意争霸天下。
风起云涌之际,神州之地的东洋鬼子,明面上已然悄无声息的全部撤离。
有人说他们怕了,但傅斩明白,东洋鬼子不会怕。
因为他们还没有到绝境,只有死到临头,他们才会卑微地跪下求饶。
他们此举定是在酝酿更可怕的阴谋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诡谲伎俩,岂能惧之。
傅斩从河北赶往津门后,孙禄堂、沙里飞、尹乘风等人依然没有回来。
他修整一日,在报纸刊发的当天,再度离开津门,带着大圣,赶赴福建。
福建的天气更加宜人。
三一门下的小镇热闹非凡。
外面一切的喧嚣都影响不到这里,鬼魅妖邪也无法在此地作祟。
无他,只因一位大盈仙。
三一门大门此时却紧紧闭合,显得有些冷清。
此时,三一门正堂首位,坐着一个清寡的男子,男子一身旧衣短褐,仅有一根竹簪绾在头顶。
他的目光清亮至极,一举一动都带着无比从容的自信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。
“若童,报纸看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