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坤生压低声音:“罗子浮这个家伙懒得要死,他不想费劲布阵插旗,想了一个鬼子点。”
“他说要了六方阵旗,说要让那些道人帮我们布置。”
“等布置好后,一股脑把他们全部杀了。”
?
傅斩罕见懵逼。
“你意思是说,罗子浮嫌麻烦,去让那些人宗的道人帮忙?他以什么身份混进去的?”
柳坤生:“不知道。他让我告诉你,这几天千万别去打杀他们,得留着他们给自己的墓地挖坑。后半夜若是发现有人外出,也不要阻拦,他们是要去挖坑。”
“他还让我们告诉你,要准备好一千斤花生,正阳花生五百斤,龙岩花生五百斤,壳子上不能带土,必须洗干净。”
傅斩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,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么个人。
“他拿走了六方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去准备花生,我们静观变化。告诉诸葛兄、李兄,不能尽信他,做好防备。”
“好。那我走了。”
柳坤生离去,大圣留了下来。
孙禄堂对罗子浮同样震惊不已。
他揉了揉脸,感叹一声。
“奇人也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是全性尊者,行事就是透着邪。”
......
铁冠道人等人都是识货的,眼光刁钻,很轻易看出罗子浮所拿阵旗的威力。
只是五庄观的道人,竟用释门阵旗,多少有些奇怪。
罗子浮解释道:“三教本是一家,佛本是道,此阵威力尚可,待比斗那天突然发动,定让那魔头尸骨无存。”
明崖道长不由得大叫:“好阵,好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