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天成觉得傅斩能走到现在,实在不容易。
也就是沙里飞不在,沙里飞若在,他就会明白什么叫语言的艺术,什么叫软硬结合。
“傅大侠,老夫话太多了。最后一句,也是最重要的一句。本门现有材料炼制出的阵旗,只能用一到二次。”
“此阵杀伤太强,即使钢铁做材料,用一二次后,只怕也会尽数融化。”
傅斩又问:“什么材料最好?”
韩天成道:“洋人的钢铁罕见坚硬,只是那种钢铁大都用在造枪造炮,极难得到。”
傅斩:“军中一定会有。”
韩天成:“不错。但人家一定不会卖。”
傅斩想到河北段光洁段督军:“没事,先用你们的材料,一二次就一两次,看看成效。”
如果成效好了,自然会去‘借’更好的材料。
如果效果不尽人意,那就别大费周章了。
“韩门长,需快。”
韩天成道:“只要阵旗上的梵文解出,最迟五天。”
傅斩道一声好。
雄鸡刚鸣,他敲响苦禅、罗子浮的门,把两人从床上拉起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傅斩,什么事?”
“哎呦,我要睡觉...”
傅斩塞罗子浮嘴里一颗花生,他立刻闭上了嘴。
“阵旗上有些梵文,需要你们帮忙释义。”
“好。”
苦禅拎着罗子浮的衣领子,跟随傅斩,来到一间空旷的大房子。
韩天成正在此处摆弄着他的器械。
大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,傅斩看了一会儿,什么都看不明白。
“那不解的十七张,都在桌子上。”
苦禅放下罗子浮,他先去看,看不懂再去问罗子浮。
罗子浮睡眼惺忪,但脑子却很灵光,轻而易举便能答复苦禅的问题。
这厮奇葩归奇葩,却实在是个真才实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