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劳……
段光义带着恨意:“道长可曾算出是谁那么胆大,敢杀周道长?”
兴贤道人摇了摇头:“他很神秘,没有算出来。不过,他就在津门,想来应该不难找,一旦找到,我会给他留一个全尸,全当是为我出一口恶气的报酬。”
段光义暗中咂舌不已,你师弟被人杀死,才无法赴约,你却依旧迁怒于他。
这兴贤道长简直像个强盗匪人。
只是,我的劳...
兴贤道长心情变好之后,段光义能明显感到走在他身边的压力小了许多,也更轻松。
三个人很快来到日租界。
祥隆酒店门口。
冷冷清清。
有浓重的血腥气。
兴贤道长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锐利,他看到堆在一起的鬼子军卒的尸体,也看到跪在酒店门口的黑皮巡捕。
“青月、紫日,真是太过分了!如何能下如此重手?!”
段光义:“这是青月,紫日两位道长所为?”
兴贤道长:“不是他们还能有谁?甫一出山,便为所欲为,动辄害人性命,真不知和谁学的,真是修道修到狗肚子里!”
段光义心道还不是和你这个师父学的,只是,怎么能对东洋军卒下手呢?
只怕合作又要出现波折。
他心里叹一声,不敢明说,兴贤道人是个小气、护短之人。
兴贤道人怒气勃发走入祥隆酒店。
“青月,紫日,还不滚出......”
话未讲完。
他发现不对劲。
紫日的尸体在大堂躺着,虽不见青月,只怕处境也不会好。
外面那些人,不是他们杀的。
凶手另有其人。
一个眉眼锋利的男子正盯着自己。
那男子的杀气,极其炽热。
兴贤道长垂下眼眸:“你杀了我的弟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