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道长和傅斩见礼后,没过多久,这个小会议就散了。
李柏有些惆怅。
这谈话,实没什么内容。
只是确认了一点,柳坤生这条赖皮蛇,受伤果然极其严重,到现在还未苏醒,整日挂在猴儿的脖子上,好似绿色项链。
春水镇靠近长白山,夜里尤为寒冷。
深夜,傅斩从高显堂屋内出来。
他本意是想让高显堂留在镇上,但高显堂没有同意,自打千王之王的名号传遍大江南南北,千门中人、还有他的师弟千面人一直在追杀他。
高显堂想轰轰烈烈的死。
他死也不想把千王之王的名头给那些贼偷骗子,他宁愿带着这个名号,永远埋在长白山。
傅斩拍了拍高显堂的肩膀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是个骗子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他也是个爷们,这也是毋庸置疑的。
傅斩路过院子,意外看到李书文、孙禄堂相对而立,两人之间的气机,十分焦灼。
李书文握着长枪,孙禄堂脚步前探,双手是太极的起手式。
苦禅和尚站在角落,神目熠熠。
自古以来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但凡武人,都有一颗天下第一的心。
李书文、孙禄堂更是如此。
两人这是迫不及待,要切磋一场了。
只看气机,好似不死不休般。
他们选的时候太不适宜。
傅斩看向苦禅,苦禅微微摇头。
不可劝。
这是苦禅的意思。
但傅斩却不这么认为!
你们争什么天下第一,天下第一不就是我吗?
你们要争也是争天下第二!
傅斩杀意澎湃,一步踏出,闯入二人惨烈气机中。
两极争雄,瞬间成了三足鼎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