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、王五等人早就在客栈里住下。
神州之大,有远有近,有的神通快,有的脚程慢。
一个个义士前来,张静清、孙禄堂、张策第一批来的,左若童路上遇到一点小问题,赶上大年三十才到。
各门各派,有道门仙家,有武馆拳社,也有隐世宗门,亦有全性门人。
合计三十七人,一共十六个流派,十一个散人。
孙立眼里含着怒火,他一直在门外站着,任凭寒风呼啸。
本不该来这么少。
不仅仅傅斩、王五在呼朋唤友,寻找甘愿赴死的义士,小栈更是依托多年来耕耘的情报网络,寻找义士。
只是...
大都没来。
南方武林山高路远,宗族小家观念较重,他们很少知晓,也没无意参与,此等大事。
但北方各地武行魁首,却罕有人至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莫非一直挂在嘴边的仁义,都是虚假的不成?
孙立绝不愿看到‘大侠非侠’的丑陋一面。
客栈里,昨天来了四个他向来看不上的人。
一个骗子,一个全性的手艺人,一个全性的和尚,甚至还有一个连全性也在追杀、唾弃的人,就这么四个人,竟甘愿为义赴死。
那些武行的前辈们,却一个消息都没有。
“大掌柜,天冷了!回屋吧!今夜是大年三十,傅大侠说今晚一醉方休,明天一早启程入关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孙立虽然这么说,但脚下却动也不动。
王五不知什么时候,站在孙立身旁。
“贫贱出英雄,富贵养闲人。这人啊,很奇怪,一旦富贵了,有了权势,就会贪生怕死。孙掌柜,你掌情报,该早看透人心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