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不担心怎么回,他只担心炸药。
“炸药够吗?”
马嘉盛道:“商船、货船不比战舰,我找火药师傅询问过,目前的炸药足够炸沉它们,但也怕个万一。”
傅斩:“没有万一。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沙里飞紧盯着傅斩:“小斩,你必须考虑怎么回来。”
傅斩道:“既然能去,绝对能回!明天夜里,只要船装好,我打算立刻行动。”
“大旋儿送我去码头,再用烈火符、掌心雷相助,应能建功。”
沙里飞抬了抬嘴唇,只是犹豫一会,语气变得坚定起来:“小斩,我和你一起去吧!”
傅斩拍了几下沙里飞的肩膀:“心领了,我一人足矣,更何况非我一人,还有一个意外的帮手。”
沙里飞:“什么帮手?”
傅斩道:“一个杀生和尚。”
......
津门老少爷们多了一个去处。
远远地在岸边,看码头上的大船汽笛鸣响,苦力们像搬家的蚂蚁,只不过是在搬自己的家。
有长衫文人潸然泪下,有昔日兵卒紧握拳头,有娃娃在哭,也有小贩儿在趁机兜售冰糖葫芦、糖人儿...
所有人都知道,洋人要走了,带着神州大地的宝贝离开。
“洋人要走了。”苦禅敲响付傅斩的门,隔着木门,对傅斩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里面传来傅斩的声音:“你休息好了吗?”
苦禅目中精光隐显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已经饥渴难耐。”
“今晚开吃!足以让你吃饱、吃撑。”
“善哉,善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