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禅:“你不会休息!每天晚上你都要出去。万马帮的车猛死了、合青的吴华死了,日租界也少了十几个东洋人。鱼妖牙齿上挂着一块东洋人的军服。”
傅斩沉默少许:“不刷牙是个坏习惯。”
苦禅:“是的。特别是饭后,应该刷牙。”
傅斩再次强调:“你的眼光真的很好。”
苦禅:“我也承认。但我依旧看不出你到底是谁?”
傅斩问道:“你怎么看中华会?”
苦禅:“佛祖应该感到悲哀,里面没有僧人。”
傅斩:“佛祖是泥做的,他被贴上金粉,闪闪发光。他不会悲哀。”
苦禅:“但我会!我感到悲哀的时候,住持在笑,我杀了他,还有他们。以前我叫他们师父、师叔、师弟,我举起戒刀的时候,他们不叫我苦禅,叫我饶命,叫我魔头。”
傅斩:“你没有饶命,你也不是魔头。”
苦禅:“我杀光了他们。”
傅斩已知苦禅做的事:“那不是杀!是超度。”
苦禅:“对,超度!中华会的聚义名单上有全性的人,他们做到很好,比佛祖要好!”
傅斩:“我叫傅斩!”
苦禅双目闪光:“果然是你!你是中华会的副会长,我想加入中华会。中华会里应该有一个僧人。”
傅斩:“你需要投名状!”
苦禅:“可以。”
傅斩继续:“洋人大兵马上到津门,他们要把劫掠的金银财宝带走,我不同意。”
苦禅:“佛祖也不同意。”
傅斩笑了笑:“很好,你该休息了。”
苦禅:“阿弥陀佛!贫僧会好好休息,仔细磨刀,届时一定记得叫我。”
傅斩:“放心。”
苦禅是个悟性极高的和尚,他并不拘泥于经文,他把佛从心里拿出来,放到了戒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