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起身往行进的车头方向走去。
黎尘?
这个名字还真没听过。
他兴奋地跟着傅斩。
傅斩:“把你兄弟都叫过来,送你们一场大富贵,整天在车上要这点银子有什么出息。”
那人急忙道:“都过来,都过来,咱们今天遇到了贵人。”
六人挤在一起,用眼神暗中交流,这人随手都能拿出一百两银票,若是把他劫了,岂不得上万?发财了,发财了。
火车车厢的连接处,是手板的车门,可以打开。
傅斩扫过几人:“...斧头帮,跟谁混的?”
为首的老大不言不语,上前把斧头逼到傅斩脖子。
“把你的钱都拿出来。”
“蠢货。”
傅斩骂了一声。
只听一声裂帛,一个无头腔子从火车上被丢下去。
“你...你...你是什么人??我老大是黄金荣,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黄金荣?好熟悉的名字。”
歘!
又一刀。
头先飞了出去,接着是身子。
让傅斩没有想到,腔子里的血顺着气流全部糊在了车厢上。
幸好入了冬,很多乘客都关着窗,但也有没关的,自然是糊了一脸的腥臭鲜血。
倒霉乘客刚想骂人。
傅斩走了进来。
那骂人的话,顿时憋在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