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万万想不到,站在他面前的,正是他笔下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双鬼。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
侯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伸出五根手指:“三千两银子...我可以给你开一个五千两银子的收据,你吃两千回扣,我多拿两千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再公平不过的交易。
见傅斩不语,他又补充道:“你如果做不了主的话,可以找你主子谈谈,我写这个文章是冒很大风险的,你应该知道今天的消息,双鬼傅斩就在上海。区区三千两对你们来说并不多,多抄一个富户就有了。”
傅斩心中唏嘘,这就是为了一己私利,可以出卖任何原则的人。
他起身骤然抬起手臂,一道寒光乍现,从侯一鸣脖子上一滑而过,眼镜男骇的惊呼,又一道划过他的脖颈。
办公室里立时静下来,只余窗外传来的市井声响。
傅斩走出大业光明报的报社,外面的工作人员依旧在忙碌,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直到,有人去找眼镜男汇报工作,发现办公室墙上两道血迹,才尖叫出声。
“有鬼啊啊啊!!”
“段社长消失啦!”
惊惶的呼喊声在报社内回荡,很快引来了更多的人。
不多时,捕快、浪人接连而至。
围观的人群里,卖馄饨的老婆婆紧紧攥着手心里那锭银子。
她本打算还给傅斩。
但她此时,已经猜测出傅斩是干什么的。
“不该要那孩子的银子,他冒险做事,很辛苦,我们该给他钱......”
她如此对老汉说。
只是,他们慢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