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宗生不由得心惊肉跳,莫不是昨晚的事儿发了?
他和九斤一起又往前走,拐过一条街,前面突然响起一阵阵喧闹,还有鞭响、锣响。
京城爷们儿喜看热闹,一些人嗑着瓜子儿,端着茶水,往响声处去看。
很快看到五城兵马司的官差,押着一群蓬头垢面的人走来,足有十好几个,这些人脖子带刑枷,手腕脚腕带铁链,囚服上写‘死’字。
有大嗓门不断吆喝。
“白莲反贼,意图不轨,刺杀八旗贵人,罪不容恕,今日午时三刻处以极刑。”
“白莲反贼,人人得而诛之,揭发有赏,擒拿有功。”
“咣,咣,啪,啪!”
净街的鞭响不停。
原来是白莲教的人,左宗生吓了一跳,刚才他在人群里使劲瞅,并未发现傅斩几人。
“九斤,咱们走!”
“嗯。”
两人心里都有些难受,他们师父也被扣上了反贼的帽子,一旦被抓住少不了一样的下场。
在人群中穿行,躲避官差。
左宗生骤然心里一紧,停下脚步。
他和九斤互视一眼。
两人都听到了人群的议论声。
“...这些白莲教胆子大的很,不但杀了槐花巷的满洲旗人,还把桃花胡同的花拳门屠了,听说死了上百人,尸体堆在一起,那叫一个惨。”
“这事儿是白莲教做的吗?京城天天抓白莲,怎么还会有那么多。”
“不是他们还能有谁,能做出这等大事,必定出动不少人手,也只有白莲教有这个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