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县令竟如此别出心裁,用银子来招安义和拳义士。
还别说,这个办法对某些意志不坚定的人真有用。
“云祥,咱们去鼎香楼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,按理说五爷的人不该出现在保定。”
“好。”
傅斩和尚云祥两人一起,前往鼎香楼。
鼎香楼还真知道这个事,因为那位义士就是在鼎香楼被带走的。
鼎香楼的掌柜姓孙,长得和气,娶了当地一个帮会龙头家的千金,还有俩徒弟,一个姓孙,一个杨,日子过得很不错。
这位孙掌柜道:“两位爷,今天事儿蹊跷的很,常阿贵是什么人,大家伙儿都知道,给他三个胆子,他也不敢抓人。”
“这位义士是被我们这儿一个赌鬼一棍子给打蒙过去,让常阿贵带走的。”
“那赌鬼叫郑胜利,虽然胆子不小,可他怎么发现的这位义士是义和拳?这就是蹊跷的地方。”
傅斩拿出一锭银子:“孙掌柜,帮忙多打听打听,咱不敢和洋人干,总不能坐视和洋人干的义士被自己人抓走,您说是吧?”
孙掌柜哎呦一声,急忙把银子推给傅斩,他可不敢收傅斩的银子,这位是不敢和洋人干,但他把洋人当猪杀。
“这银子您收好,就当我请您喝酒。傅爷诶,收了您的银子,我孙某人就别想在小栈混啦。”
傅斩没接:“这钱不白给你,给我包两斤驴肉,我带走。”
孙掌柜这才收下银子:“您等着。驴肉我这就给您拿。”
傅斩、尚云祥等驴肉的时候,一个穿着捕快黑皮的男子,走进鼎香楼,张口就是五个驴肉火烧。
他嘴里骂骂咧咧,说些‘阿贵走了狗屎运’‘他就不可能是义和反贼’‘狗屁的黑骑军’之类的话。
傅斩和尚云祥互视一眼,尚云祥张口说了三个字“黄龙标”。
傅斩起身,拎着一壶酒,坐在黄龙标对面。
“官爷,请您一壶酒。”
“你小子眼生,外地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