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又道:“最好把负责安保服务的人员,以及参加葬礼的客人名单搞出来。”
沙里飞:“我想想办法。小斩,回去找霍师傅给我搞点补药,那个女人太猛,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种进后花园,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我两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”
究竟是何等的猛将,连沙里飞都无法降服?
傅斩心里同情沙里飞,他牺牲太多。
索菲亚这个女人如同野猪,既生猛,又丑陋。
“我回去问问霍兄。一定要坚持住,否则功亏一篑,你岂不是白白牺牲。”
“我懂!唉!我去买花儿了,这趟出来的理由是给索菲亚买花。”
“去吧。”
傅斩留在嘴边的注意身体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五天。
再苦一苦沙里飞。
次日,傅斩继续喝咖啡。
第三天,继续喝咖啡。
这一日,他等到了沙里飞的两份名单,对沙里飞来说,偷盗两份儿名单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“安保由英国皇家近卫第一团负责,皇家近卫第一团是英军精锐军团,索菲亚说这些人有特制子弹,能克炁障、魔法。”
“服务团队交给了新世界的李铮。”
“客人名单其实不用看,津门、直隶有头有脸的洋人、清廷官员都在邀请之列。”
傅斩应了一声,翻看名单,他很快发现有些不对:“怎么没有那几位龙头?”
沙里飞道:“他们只是帮会份子,档次太低,身份不合适,这等场合不会邀请他们。”
一群不争气的玩意儿,真是狗肉上不得席面。
但这场盛大席面还真不能少了这几块狗肉,毕竟傅斩是为了这几块狗肉来的。
“把他们都加上,既然是包饺子,最好一个不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