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哥,真有鬼啊!”陈真着实有些畏惧,他不怕洋人枪炮,不怕宗师刀剑,但真怕‘鬼魅’。
“可能。你怕什么?你小子不会泄了元阳吧?”
陈真急忙道:“那没有,我武道未成,不敢乱来。”
傅斩:“那就不用怕,你我血气方刚正当时,狗屁鬼魅,来一个杀一个,就当为津门除害。”
傅斩敲响孤儿院的大门,久久没人应,他一刀劈开大门,走入进去后,阴冷更重。
小院里,空无一人,只有一个个古怪的坛子在胡乱的摆着。
“傅哥,这怎么那么多坛子啊?是不是腌制咸菜用的?”
傅斩嫌弃地甩开贴上来的陈真。
“谁家腌咸菜用这么多坛子?”
他挥手一道刀光,打破面前的坛子
霎时,一股极其浓郁的腥臭立刻爆发,黑水肆意流淌,腥臭的水流尽,露出一个一尺长短的骸骨,骸骨上包裹着浸的破烂的符纸。
陈真失声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孩童尸骸。”傅斩杀心雌伏心间,双眼闪着寒光,越愤怒越冷静,他环顾周围,小心提防着。
大圣在他肩头吱吱吱狂叫。
砰!
砰!砰!
骤然,数道裂帛般的炸响,四面八方竟站起六个坛子,这些坛子底部伸出两腿,两边伸出两条胳膊,坛口探出一个脑袋。
脑袋长得诡异,看模样都是孩童,面上敷粉,两腮艳红,戴着一顶瓜皮帽,毫无一点孩童的可爱,反倒是处处透着阴邪。
那些炸响就是他们挪动坛子发生的碰撞。
“嘻嘻嘻嘻。”
“嘿嘿嘿嘿嘿...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