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云影说下午时分,霍元甲拿走家里积蓄离开,一直没有回来。
许大友、沙燕心里同时一个咯噔。
“师娘,师父说要去那儿吗?”
王云影回忆道:“我问元甲拿那么多金子干什么,他说去救振声和陈真,应该是去了在日租界的警察署。”
许大友:“我们去警察署。”
三人一起出发,很快来到日租界警察署。
许大友正要进去询问,突然被一个戴着毡帽的中年男人强拉着离开。
“我是黄家人,千万不要进去,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霍元甲的徒弟黄文发在国外留洋,家里颇为家世。
许大友问道:“三师兄回来了?”
“少爷还在英国,老爷让我来。”
男子继续往前走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去前面馄饨摊儿。”
许大友急忙道:“我去叫师娘师妹。”
四个人坐在馄饨摊上。
“你们可以叫我老林。”
男子没有拐弯抹角道:“霍师父被警察署抓了,理由是行贿警察,他身上带的金子就是铁证。”
王云影惊讶到失声:“这算什么罪名,整个津门谁不知道要想找警署办事都得送银子?”
老林道:“夫人,你还没明白吗?罪名不是关键,关键是别人要整你们。”
“老爷让我告诉你们,赶快搬走吧!雨花巷不能再待。”
“一日不搬,霍师傅一日出不来。待的久了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对了,老爷还让我告诉你们,霍师傅那两个徒弟别救了,他们已经被判处死刑,阮止的案子让他们顶了。”
“警察署已经结案,警察署署长亲自拿着文书找总督大人签的字,后日行刑问斩。”
王云影猛地脑子一沉,昏昏荡荡,一头栽倒。
幸好沙燕眼疾手快,扶住王云影。
“师娘,师娘,你怎么了,可别吓我啊!”
沙燕会一些急救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