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斩,你给哥哥说实话,昨晚是不是...开荤了?”
“......”
“第一次都那样,一回生二回熟,就算滋味不好,也不能把人杀了啊!”
“......”
“下次哥哥给你找个熟练的大姐姐,包你满意。”
傅斩倏然而起:“不吃了,去金楼。”
“诶诶,怎么还急眼了呢?”
沙里飞咬着两个包子,急忙去追傅斩。
天飘着濛濛细雨。
两人匆匆走到金楼,金楼已经戒严,警察署的人进进出出忙个不停,有着津门神探之称的蒲元存正仔细端详订着人皮的墙壁。
围观的人很多。
“听说不是阮小姐的皮...”
“蒲神探找过十几个阮小姐的恩客辨认,都说不是阮小姐,阮小姐左胸有一个痣,挺味儿的。”
“刚才安青帮王龙头过来,这张人皮很可能是安青帮的人。”
“安青帮喜欢皮袄的...是麻五,只有麻五。”
“.....”
傅斩看向沙里飞。
沙里飞讪讪一笑:“我之前就说,谣言不可信。”
两人回去的路上,沙里飞一直问那头牌长得怎么样,砍起来是不是和一般人不一样?
傅斩真没什么印象。
“除了很蠢外,倒是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诸多消息汇总,马嘉盛彻底搞明白阮止死亡的真相:双鬼去除麻五的时候,顺手把阮止给杀了。
只是这双鬼手段之酷烈,实属罕见,竟然把麻五给剥皮悬墙,任雨淋鸟啄。
这不是杀人,这是处刑。
马嘉盛见过不少亡命之徒,但如此残暴还是第一次。
“此人绝不能惹。”
他正思忖间。
酒店的门被推开,傅斩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