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风格迥异的建筑,让傅斩不由得蹙紧眉毛。
如果在英国看到这些,他会赞一声,好一个异域风情。
但在津门,他只觉这些建筑刺眼的很。
海河边人少偏僻,租界的巡捕,津门本地的衙役都不会在这里巡视,他们的重点都在租界以及邻近街巷。
两个泼皮就这么一左一右把傅斩夹在中间。
“兄弟,没见过租界吧,好看吗?”
“听口音不是本地人,来津门干嘛来了,做生意,还是探亲?”
“身上应该带了不少银子,借点钱花花呗?”
傅斩心里正烦躁,两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缠上来。
他们手里拎着匕首,匕首的刀把用白布缠着,防止沾了血水滑手,白布上被侵染的发红,显然这匕首见过不少血。
见傅斩不说话,一人又道:“你前面是海河,夏天水大,最浅的地方也有两丈深,个把人进去,连个水花都不冒。据说,里面还有吃人的河怪。”
“要钱,还是要命,外地人,你可得仔细想好。”
另一个看起来和气点的人接话:“我们是南洛巷水鬼兄弟,胃口不大,十两银子,今天借,明天还。”
南洛巷水鬼兄弟两人觉得自己勒索的活儿,干的漂亮极了。
一个人威胁,一个人给梯子。
只是十两银子,就换回一条命。
况且,这银子名义上也是借出去的,即使传出去,也不丢人。
泼皮的艺术,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河岸边,有人路过,看到傅斩三人,远远绕开。
南洛巷水鬼兄弟更加得意,爷们倍有面儿,只是两张脸都能吓退别人。
“水真的很大?”
傅斩开口,嗓音沙哑粗粝,吓了两人一跳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这水很大?”
其中一个人气急而笑:“大不大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