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大哥,请吧?这人头,只有你有资格割。”包铁牛说着话,眼神却泛着谨慎的光。
白蟾对自己的毒很自信,若是没有毒药,绝不可能活,除非有苗寨的大蛊师亲自来解毒。
他呵呵笑着靠近傅斩。
沙里飞看着这一幕,眼睛赤红,悔恨的泪水不停往下流。
他恨啊!
恨自己太过大意,连累到傅斩。
白蟾靠近傅斩,微笑看着他:“对,就是这种眼神,愤怒、仇恨、但又拿我无可奈何。我最喜欢看到这种眼神。”
“我的毒,只有在这个时候,才能让我感受到骄傲。”
“双鬼,你在冠县拳会的表现很好,传遍了大江南北,特别是全性,人人谈你,人人都想杀你,拿你的人头来出名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不想出名,我只是享受杀死你这种声名鹊起的天才所带来的快感。”
刀子在白蟾手里泛着寒光。
骤然,傅斩眸子里的光变得幽深、沉重、彻骨的寒。
他突然直起身子,双刀划破虚空,左手饶命横切,划开白蟾的脖颈,右手大侠竖切皮肉,双刀刀尖挑起皮肉一角,猛地使力,从脖颈开始,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了下来。
白蟾第一次见到那么完整的人皮。
只可惜,它产于自己。
傅斩又挥刀,把白蟾的双臂双腿割掉。
此时,他才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话多。”
刀未收。
直奔那五人,咦?跑了一个。
剩下那四人,都是全性小喽啰,甚至连道韵都无几道,被傅斩轻而易举全部杀死。
被砍去四肢,剥掉脖颈以下人皮的白蟾,躺在地上,浑身针扎的疼。
傅斩蹲下:“拿出解药,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他望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