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里飞:“怕不是有猫腻,刚才那话不是和咱们开茶铺时的话一样吗?老掌柜生病人不在,茶水便宜味又好,出门在外不容易,进来歇歇都兄弟...”
“我进去套话,你在外面等着,听我暗号。我若大叫,你就杀进去。”
傅斩:“嗯。”
沙里飞下马,往客栈里进。
客栈除了掌柜,明面上还有两个伙计,长相普通,看起来确实是小二。
“掌柜,还有多少个床?”
路边客栈,没那么多讲究,都是大通铺,一屋能睡十几号人。
“这位客人,敢问您有多少人?”
“二十七八个。”
“哎呦,您来的巧,今天没什么客人,刚刚好能住得下。”
沙里飞哎呀一声,猛拍脑门。
“差点忘了,半路又遇到七八个老乡,再加七八个,够吗?”
掌柜勉强笑了笑:“够,挤一挤也是有的。”
沙里飞心里冷笑,两个人时,你说床位勉强,再多二十多人,你说刚刚好,又加七八个人,你说挤一挤勉强够,你这店内有乾坤不成?
里外都透着邪气。
他不动声色,又问道:“一个铺位多少钱?”
“五个铜板。”
“我们那么多人,一个铜板怎么样?”
“一个铜板?小店亏大发了。诶,不过,谁让小店生意不好,一个就一个。”
“掌柜,若我说,我一个铜板没有呢?”
那掌柜勃然大怒,脸上溢出狰狞的邪气。
“你敢消遣老子?”
“是你先消遣老子!你这店到底是什么店,你当我不知道?想当初我开黑店的时候,你还是个黑不溜秋的软蛋在你娘肚脐眼儿里没生出来。”
沙里飞的污言秽语让全性五毒之一的白蟾莫三更破防。
他自幼脸生麻癞,长得丑陋,被生父嫌弃,是他母亲把他拉扯大,长大后他把父亲一族拿来练了功,他平生最恨别人侮辱他的母亲。
“你真是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