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县不大,红漆大门很是显眼。
隔壁那栋圣女居住的宅子竟然是官宅,这冠县说不定从上到下,紧要位置都是白莲教徒。
红漆大门门口无人把守,傅斩推门而入。
宅子很大,里面居住的人很多,各个坛主香主随从,鱼龙混杂,大都是各地来的白莲教徒,他们之间也都互不相识,傅斩竟然就这么长驱直入。
他问了一个白莲教徒,这白莲教徒不知道孙帘,却知道穗县的坛主在何处。
这里的房间安排是按照香主坛主等区域进行的划分。
傅斩闯入孙帘的房间,没有发现孙帘,却看到了……沙里飞。
两人皆是一惊,险些刀兵相向。
“你怎么在这??”
“小斩,你怎么找到的这里?”
俩人大眼瞪小眼。
却说沙里飞去寻人,他运气不如傅斩,找了小半个县城,只找到孙帘的住处。
不过,他却有其他不少的意外收获,这厮手脚不是个干净的。
“孙帘把行李都带走了,恐怕已离开冠县。”
傅斩:“此人很是谨慎,应该是昨晚的冲突惊了他。”
沙里飞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:“小斩,我没找到孙帘,但在那个副教主的房间发现了一个好东西,你看一看。”
傅斩接过那文书,越看眉头皱的越深。
这文书是范佑和朝廷所签的文书,也可以称为招安书。
民间对洋人阳教不满,清廷对洋人阳教同样极其不满,但这种不满慑于洋人枪炮威力,又不敢发作,只能以民间义士之手来对付洋人阳教。
协议上约定,范佑掀起拳乱,对付洋人阳教,官府则默许范佑的行动,待驱逐洋人阳教后,范佑接受招安,朝廷给范佑一个大将军的衔儿,下辖一个翼,也就是五千人左右的兵马实缺。
“啧啧啧,事儿还没开始,范佑就用弟兄们的人头给自己换了一个官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