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队人是津门来的镖队,押送福建广东的药材,路途遥远,队伍里不仅配了刀剑手,还带了厨子和兽医。
“师父,我和黄伯先去。”
“好,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陈真是个年轻精干的半大小伙子,朝气蓬勃,这是他头回随师父走镖。
两人骑马顺着地上的痕迹一路前行,很快追上傅斩和沙里飞。
“前面两位兄弟,请留步。”
傅斩回头望去。
陈真和黄伯已在他们身边下马。
黄伯骤然觉得脖颈凉飕飕,再去看傅斩,发现他杀意蛰伏,戒备十足。
陈真功夫不弱,对杀气尤为敏感,当即双手一抬,进入戒备姿态。
黄伯赶紧解释:“两位兄弟,我们没有恶意。我们是后面运送药材的车队,路上发现你们的马遭了病。”
“东家心善,让我过来瞧瞧。”
傅斩依旧保持着警惕之心,这两人来的有些奇怪,这世道,好人可不多。
他问道:“你是兽医?”
黄伯道:“我是马医,只会看马。”
陈真插口道:“黄伯在津门可是有名的伯乐。”
两人一口津门腔,自报家门都不用。
“那有劳了。”
傅斩给他打个眼色,沙里飞松开缰绳,走向陈真,两人攀谈起来。
傅斩则站在马儿前,盯着黄伯医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