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一怔,细想确是如此。
是从何时开始的?大约是手刃吴曼之后。
如果没有玄门道长向天祈雷,能顺利斩杀吴曼吗?
傅斩想到此处,缓缓摇头。
“是我的疏忽。沙里飞,你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沙里飞抱着双臂,得意一笑。
年轻人终究年轻,还需前辈时时点拨。
两人牵着两匹马,继续前行。
沙里飞所牵的,正是被孙帘下了巴豆粉的那匹。
不骑只是牵着走,倒也还行。
只是,这马时不时串稀,味道有些不是很好闻。
……
林黑人一行,四人三马,一路疾驰,来到最近一个坛口,坛主姓白,叫白茂仓,也是教内的老人。
他经营着一个武馆,在当地颇有名声。
林黑儿四人的钱财全部被盗,不得不找到白茂仓。
白茂仓很慷慨接待四人,他和孙帘是旧识,生意上还有往来,孙帘的米行南北运米,都是找白茂仓的武馆当护卫。
歇息间隙,孙帘把白茂仓拉到一个静处。
“白兄,老弟有一事相求。”
白茂仓道:“孙老弟,你我还客气什么?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。”
孙帘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,生意人最怕丢了脸面,脸面就是金银。
他心里对傅斩、沙里飞恼怒至极。
“我们身后有两个官府的尾巴,想请白兄帮忙除掉。”
白茂仓更是老江湖,玩味一笑:“林香主知道这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