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过来收钱。
傅斩正要结账,却突然愣住。
他从不缺钱。
杀人多,捡钱也多。
“我应该还剩下一百多两银子,怎么不翼而飞?”
傅斩的银子分放在了两个地方,一个是芥子珠内,一个是袖筒里。
现在这两个地方的银子,全部不见。
“偷到老子身上。”
傅斩拧眉,死死盯着孙帘,不用多想,肯定是这厮。
“敢偷了我的银子!”
孙帘几人正在吃饭。
什么银子?
孙帘纳闷抬头。
略一思索,便想清楚其中关节。
敢情这个耍猴儿的还是个吃白食的无赖。
“小兄弟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你若是没钱,我替你付一顿饭钱也是小事一桩。”
“但怎么能无端污我清名?”
林黑儿也道:“傅兄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孙先生不缺金银,怎么会偷盗你的银子?”
崔小蝶同样不信,孙帘绝不是什么穷苦人家,教内很多金银都来自他的捐赠。
傅斩眯起眼睛,杀气毕露。
“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方才做了什么,说什么无端污你?你为何对我的马下毒?”
下毒?
林黑儿、崔小蝶不敢置信看向孙帘。
孙帘哪里会承认:“小子,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又不认识你,又不知道哪匹马是你的?我如何给你的马下毒?”
傅斩也不想多作解释。
手腕上的芥子珠寒光一闪,一把刀子出现在傅斩手上。
汤馆的客人看到亮了刀子,立马端着碗跑出去,蹲在官道上,一边吃饼,一边看戏。
林黑儿脸色发青,孙帘不可能毒马、盗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