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没料到还有转机:“多谢道兄。”
这时,陆明烛小脑袋凑了过来,轻轻碰了碰傅斩:“奇门符箓对心性天资要求很高。符箓得受箓习经,奇门要练静功,起码得练到第三境离喜秒乐。练静功把自己傻子的不在少数。”
“不如跟我学炼器吧,我们机云社就需要你这种人才。”
傅斩看着陆明烛,这女人把自己当傻子忽悠,炼器好像更看重天赋,炼炁士很多,炼器师却万里无一。
张静清接过话,语带调侃:“明烛啊,你让小斩学炼器,还不如让小斩去学怎么生娃娃。你们机云社有几个炼器师?学到最后,只能去当木匠或去造房打铁。”
傅斩:“......”
张静清深谙语言艺术,把陆明烛气的够呛。
陆明烛也不是好惹的主,不停地说张静清‘嘴上没毛,说话不牢’,又把张静清气个半死。
三人闲聊着来到客房区域,正要分开,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出现。
“司荻姐姐?”
来人正是司荻。
陆明烛叫了一声,急忙上前扶着她。
“司荻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张静清上前搭脉,静听了一会儿:“体内寒暑交替,五炁紊乱,这是药师的手段。”
陆明烛道:“司荻姐姐,你找到你的师姐了?”
司荻忍着痛:“嗯,师姐不愿跟我回去,我们两人比拼药力,我弱她一筹,中了五寒五烈散。明烛,扶我进屋,我需要配药解散。”
陆明烛把司荻扶进客房。
傅斩和张静清是男子,不方便进去,就留在门外。
“道兄,什么是药师?”傅斩好奇问道。
张静清道:“药师放散,散和毒很相似,但又不是毒。我们人体内分阴阳五行,君臣佐使,自有乾坤法度,药师就是用药散来引动阴阳五行。”
“可以调理阴阳,治病救人,也可以破坏五行,杀人无形。”
傅斩立马想到蒙汗药,这个东西就不是毒,但能让人无声无息中倒下。
“蒙汗药是不是药师的手段?”
张静清:“对,红花仙和藤山是两个最大的药师流派,蒙汗药正是红花仙祖师庆元子所创,也成了该派千年不倒的支柱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