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是不是有不长眼的家伙来犯山门?”
张灵素看到来人,骂了一声:“孽障!”
张静清一缩脖儿,不再多话,就觉得‘孽障’骂人很威风。
以后自己要是有了弟子,也用这词去骂他。
陆陆续续,道人差不多来齐。
张灵素环视一圈,没看到想要见的人。
“占奎师兄呢?”
张静清个子高,他打眼一瞧:“师伯还没到。”
张灵素眸子一沉,对张静清道:“你去下山,把你师伯带上山来。”
带?
张静清心里闪过一丝疑问。
这个字,有些不太对劲呐。
他愣神的时候,宁致远踏前一步稽首道:“师父,不如让弟子去请师伯?”
张灵素深深看了宁致远一眼:“不用。”
又对张静清道:“孽障,你还在等什么?”
张静清急忙起身:“弟子这就下山。”
他出了殿门,纵身一跃,往山下狂奔。
三清大殿内,张灵素看向宁致远。
“致远,最近山下没有发生什么事吧?可有作奸犯科,坏我天师府的恶行发生?”
宁致远沉了沉声:“师父,山下村镇,平安无事,并未有什么恶事,倒是喜事儿不少,上清、太清、玉清三个镇子人口比年前多了一千五人。”
“前山香火供奉比之年前多了三层。”
“百姓人人赞诵我天师府。”
张灵素心里一痛,唯一一次机会,他没抓住。
“玉清镇有牛姓一家,前年我在他家吃过斋饭,年前一家五口,全部暴毙。”
“玉清镇还有一女,名叫于翠兰,长得貌美,入秋的时候,人消失了两个月,在发现的时候,在安溪河飘着。”
“还有太清镇,崔姓行商失了三车锦缎,云兴镖局死了五个镖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