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旗人早被吓破胆子,嘴里大喊大叫,说着傅斩听不懂一点的蒙语,抱头乱窜。
不过,倒是没有人求饶。
这些人很清楚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儿,知道汉人有多么憎恨他们。
求饶的下场只有死,还不如趁着天黑逃一逃,万一双鬼眼瞎或者顾不上自己,侥幸还能活下来。
阿克敦就是这个想法。
他认识到傅斩的可怕,不求打败傅斩,只求能跑在自己兄弟前面。
他就不信,十几个旗人,傅斩还能一个不漏全部杀死?
身边有两个兄弟跟随,三人一起逃命,阿克敦余光往身后一瞥,看到一道刀光,他抬脚给身边兄弟一人一脚。
那两人身形一滞,赶上来的傅斩手起刀落,两人喉骨紧随,腥臭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。
就这个眨眼功夫,阿克敦已经跑出去了一二十丈远。
他看到傅斩没有追来,知道傅斩已经力竭。
“小崽子,太后她老人家不会放过你!你就等死吧!哈哈哈!”
傅斩双手抵住膝盖,弯着腰,大口吞吐着气息,胸膛不断起伏,腹部火热随着白雾吐了出来,换之的是冰冷的空气。
他擦了擦脸,有血水凝固在上面。
阿克敦将要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,傅斩摸了摸腰间,抬手的时候,出现一把精巧的手枪。
之前在和马劲厮杀的时候,一个东北老胡子想用这把枪偷袭他,被黎定安砍断手臂。
这把枪也就落在傅斩手里。
傅斩不是迂腐之人,世道早就变了,修行数十年,抵不上一颗子弹。
以后全性会出现一个很厉害的掌门,名叫无根生。
他说过一句话:行走江湖,该上香时上香,该放枪时放枪。
现在就是放枪时刻。
砰!!
火药味儿刺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