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人用一个办法,三个方向死死堵住,围而不杀!!”
“只用了两天,这个狼群就崩溃了,狼王被恶狼咬死,恶狼四处逃窜,被我们一个个杀死。”
“那个冬天,我们猎了三十二条狼皮,过了一个肥年。”
“随我一起猎杀狼群的兄弟,就有马犟。
“他现在死了。”
“杀死他的人,还活的好好的。”
马劲露出嗜血的狞笑。
“傅斩得死。”
“包庇他的人也得死。”
老刀客心里凛然,怪不得这头白毛虎能闯出五大寇的名号,有脑子也有手段。
他从胸口皮夹子里掏出一包药粉。
“虎兄弟,受教了。”
“打猎的故事,我不白听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送你。”
马劲饶有兴致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老刀客抿着嘴,虽然他说是小玩意儿,但任谁都不会这么想。
“毒青子磨成的粉,你去过东北,应该听过毒青子。”
马劲虎目精光一闪,心里惊骇:“好东西,好东西!你怎么得来的?据说这玩意只长在长白山深处,一小撮就能放倒一位仙家,那些出马仙儿看的很紧。”
老刀客得意的很:“出马仙也是人,也有家人孩子,我抓住了一对双胞胎,他们老爹没钱又想救人,就把毒青子抵给了我。”
马劲再问:“你用过吗,这玩意是真是假?”
刀匪们都盯着老刀客。
老刀客心里更加得意,嘎嘎笑了两声:“用过,那双胞胎和他老爹,喝了放了毒青子的茶水。”
他又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息,只用三息,七孔流血,全部暴毙。”
“好!”马劲拍在面前桌子,留下一个掌印。
“毒青子我收下,关老哥,这情我承了,以后有事儿,找我白毛虎。”
老刀客起身抱拳:“得嘞!我就不搅饶了。”
老刀客离席,其他几个刀客见此也起身离开。
“马兄,这事儿算我一份儿,动手的时候,记得招呼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