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娃现在那么厉害,万一白毛狼被他杀死怎么办?”
崔掌柜握着烟斗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没想过这个可能。
沉默良久。
“花婶儿,贵叔,我记得三年前你们种了几朵花儿,后来被官差给拔了,结的果子还留着吧?”
贵叔颤颤巍巍道:“那花有毒,果子肯定也有。”
崔掌柜琢磨了一会儿:“少放点,愣娃不能死在我们手里,只能被白毛狼杀死,否则白毛狼会拿我们撒气。”
花婶儿眼神躲闪:“我家早没有了。贵叔,把你家的果子拿给崔掌柜吧!”
贵叔只能点头。
黑夜寂寥,天寒地冻。
众人散去。
过了一个小时左右。
花婶儿鬼鬼祟祟走了出来,她左右观望,看到街上没有一个人,急匆匆往傅斩家的方向跑去。
距离傅斩的家,还有三五十米的时候,阴影里突然窜出两个汉子,把她按倒,拖入胡同。
叭叭。
两声抽旱烟的声音。
崔掌柜从阴影出来。
“崔掌柜,贵叔,你们这是干什么?快放了我!”
“花婶儿,你不该为了自己活命,去卖我们。”
花婶儿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……偷汉子虽然有错,但也不该你来抓我。”
“你干什么,你个老不死,你摸什么。”
贵叔在花婶儿怀里掏出两个干瘪的果子。
目光一凝。
“崔掌柜,是那果。”
杀羊的尖刀,刺入花婶儿的心窝。
“呃呃……”
花婶儿嘴角吐出血沫。
崔掌柜低声叹气:“咱们才是一路人,花婶儿,你走错了路。”
“安心,走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