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多少次。

不管有没有人要求。

王长林永远都会偷偷跟在陆九阳身后。

关心他，保护他。

只要陆九阳有一丝不敌，或者有要受伤的趋势。

王长林就会不管不顾立刻出手。

等消灭邪祟后。

他会默默收起剑，走到小九阳面前。

什么也不多说，只是牵起他的手，带他回家。

茅山规矩。

为了让每个弟子独当一面，这个历练是所有弟子都要经历的。

毕竟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情况不一样。

茅山弟子每次出手，都是在地府边缘疯狂试探。

不经过千锤百炼，面对有些凶恶厉鬼很有可能就会死于经验不足。

为此。

王长林领受过多少次禁闭，跪过多少次祠堂。

可每一次处罚之后。

王长林却像是不长记性一般。

还会重复。

之后。

等陆九阳长大点，懂事了后。

他问过王长林为什么。

王长林就只回了他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
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
“师兄不对你好，谁对你好？”

“要不要吃糖？师兄又买一罐麦芽糖。”

这几句话，陆九阳记了一辈子。

他是看着童剑长大的。

童剑对他意味着什么，他对于来说王长林就是一样的。

之后。

因为陆九阳的天赋问题。

没几年他的能力就超过了王长林。

陆九阳说过要保护好他。

可最后在那场从未出现过的鬼潮之中，陆九阳还是没能保住他。

“九阳道长？”

见陆九阳待在原地许久没有开口，王生林轻声问道。

陆九阳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