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看了一眼,没多问,直接装进外套内侧口袋。
主治医生从监护室出来,满头汗。
“家属签字。老爷子的脑溢血虽然止住了,但引发了严重的心肺功能衰竭并发症,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。我们最好的药都用了,效果不理想。”
陆建国抢着签了字。
苏琴赶紧递上白婉婉那个红礼盒。“大夫,这是瑞士进口的特效药,能不能用上?”
主治医生打开盒子,拿出药瓶看了看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药对脑血管有效,但老爷子现在最危险的是心肺衰竭的并发症,不对症。用了反而加重肾脏负担。”
苏琴的脸色挂不住了。
白婉婉涨红了脸,站在一旁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桩子。
程美丽拉了拉陆川的袖子。
声音不大不小,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陆川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陆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,放到程美丽手上。
程美丽走到主治医生面前,打开盒盖。
金黄色的锦缎上,躺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野山参。参体暗黄,横纹又深又密,须根根根分明,一股清苦的药香在走廊里弥漫开来。
主治医生的手悬在半空,呼吸粗了。
“这——百年以上的野山参?”
“嗯,我娘家祖上传下来的。”程美丽点头,“一直舍不得动。这次听说爷爷病重,出发前连夜从家里翻出来,一路贴身捂在箱底带过来的,就怕路上磕着碰着。大夫您看看,能用不?”
主治医生伸出手指碰了碰参须,又凑近闻了闻,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