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马建平不耐烦地喝断程大珍,“把这三个人先铐起来带走。”
两个手下立刻上前,把还在挠痒痒的程大珍一家三口按在地上戴上手铐,直接拖了出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马建平、两名手下和程美丽。
马建平逼近两步,枪口离程美丽的眉心只有不到半米。
“程美丽,少跟我装蒜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拿出来!”
程美丽咬着下唇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娇弱大小姐。
“长官,这真的只是我爸藏的私房钱……我妈生病住院了,我拿去给她交医药费的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。
“统子,给我兑换一瓶最高浓度的变态辣防狼喷雾!要喷射距离两米以上的那种!”
程美丽握住喷雾的瓶身,手指扣在按压阀上。
马建平冷哼出声,伸手去抓程美丽藏在背后的手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窗外夜色浓重,玻璃窗发出一声巨响。玻璃碎屑四下飞溅。
陆川如鬼魅般从窗外凌空翻入。他速度极快,带着极强的爆发力,直接冲向马建平。
马建平大惊失色,本能地转动枪口想要射击。
陆川根本不给他扣动扳机的机会,左手成爪,扣住马建平握枪的手腕,用力往上一折。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。手枪掉在地上。
紧接着,陆川右手顺势卡住马建平的脖颈,一个标准的军用格斗锁喉,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,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胸口上。
两个手下反应过来,刚要拔枪。
程美丽从陆川身后探出头,右手举起那瓶防狼喷雾,对准马建平和那两个手下的脸,按下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