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美丽退后两步,挽住陆川的胳膊,在他耳边悄声说:“陆厂长,请你看场好戏。”
陆川低头看她,只见这小作精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,像只刚偷了鸡的小狐狸。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配合地没吭声。
“行了,表妹。”程美丽脸色一变,刚才的笑意荡然无存,“现在可以说说,是谁让你带人来封我家的门,又是谁让你在外面造谣我爸贪污的?”
陈璐坐在凳子上,有了底气,脖子一梗:“什么造谣,那是事实。王会计都把账本交上去了,人证物证俱在。程美丽,你别以为你带个野男人回来就能翻天。我告诉你,这房子迟早是我的……哦不,是公家的。”
“野男人?”陆川眯起眼,周身气压骤降。
他没动怒,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,露出手腕上那块老旧但刚硬的军表。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,听不得难听话。”陆川走到陈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尤其是关于我媳妇的。你刚才说这房子归谁?”
陈璐被陆川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,本能地想站起来逃跑。
“我……我要走了,我不跟你们废话。”
她双手撑着膝盖,猛地一用力,想要站起来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清脆、刺耳的布帛撕裂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的响起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陈璐站起来了,但也没完全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