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凤辇缓缓驶过,渐渐远去。
江臻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:“走吧,别耽误行程。”
张骁刚站起来,就在皇后仪仗的队伍末尾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激动地大喊:“爹,老爹,我在这里!”
张衡听到声音,猛地回头。
当看到人群中的张骁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明明让这逆子在译异馆好好磨练,没想到这逆子竟然敢逃学,还跑到街上闲逛,简直无法无天。
“逆子!”
张衡翻身下马,大步冲过来,佩剑噌地拔出半截,寒光闪闪,“竟敢逃学,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张骁吓得魂飞魄散,撒腿就跑,躲到江臻身后:“老师救命,我爹要杀我!”
江臻上前一步,道:“张大将军息怒,此番是我带学子们前往京郊历练,并非他私自出逃。”
张衡连忙收剑入鞘,对着江臻拱手:“原来是江大人,是我鲁莽了。”
江臻道:“将军爱子心切,可以理解。”
张衡连连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江臻身后飘,看着那个缩头缩脑的儿子,欲言又止。
“江大人,”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“那犬子这几天,在译异馆……表现如何?”
张骁紧张得浑身僵硬。
完了完了,爹怎么突然问这个?
他在译异馆的表现,简直一团糟……
第一天就和三殿下樊沛偷偷玩骰子,还大半夜密谋出逃,被锦衣卫抓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