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江臻已经等着了。
她笑着道:“既然大家如此期待,那咱们就玩久一点,不如,今晚咱们在老君庄过夜,敢不敢?”
“什么?”
“在老君庄过夜?”
一群人惊呆了。
老君庄闹鬼的传言,虽然被他们暂时抛到了脑后,可真要在那个荒废的庄子里过夜,还是难免心里发怵。
江臻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:“怎么,不敢?”
“有什么不敢?”张骁哼一声,“我以前跟着我爹行军打仗,经常睡野地里,有什么了不起?”
樊沛耸耸肩:“不就是在庄子里过一夜吗,无所谓。”
江臻唇角勾起。
在老君庄过夜,有两个目的。
一是让这群养尊处优的家伙,进行一场负重越野。
二来,是让关于老君庄的谣言,不攻自破,免得总有人拿老君庄做文章。
“过夜的话,要带足东西。”她道,“吃饭的家伙,锅碗瓢盆,铺盖,都得带上。”
“老君庄那边可能会有野兽,老师,我带上武器吧。”
“我也要把我爹给我的长刀带上。”
“我还想喝酒呢,能不能带一壶酒?”
江臻微笑:“都可以。”
众人纷纷兴奋地应下,转身就去收拾东西。
可等他们收拾妥当,塞进姚文彬为他们准备的背篓之中时,才反应过来,太沉了。
樊沛走了两步,就龇牙咧嘴:“这也太重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