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无虞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臻。
讲着讲着,她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:“老师,他们太过分了,您还管他们干什么,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!”
“这些人家世不一般,日后大部分都会入朝为官,我今日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便是辜负了皇上的信任,也害了他们,更害了百姓。”江臻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我既然接下了这群学生,就一定要把他们管教好,所以,不用替我委屈。”
孟无虞怔怔地看着她,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。
江臻转过身,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入。
她开口:“我想要所有关于老君庄的资料,为什么会有那些传言,如今庄子在谁名下,都查清楚了给我。”
早些天之前,二皇子找过裴琰,也是让裴琰引她去老君庄。
那地方,到底有什么猫腻?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锦衣卫领命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夜幕越来越沉。
折腾了一整天的军姿和马步,一群人累成狗。
平日里香气熏天的锦衣华服穿了两天,早已被汗水浸透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酸味,实在熏得人难以忍受。
可译异馆没有丫环小厮,连热水都得自己烧。
一群人只好排着队,在院子里的水井旁,用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身子,才算勉强洗漱。
祈善尧沉眉。
他是皇子,怎么可能自己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