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产?
他张骁?
这厮五大三粗,一顿能吃五碗饭,胳膊比人家大腿粗,他早产?
这理由也编得出来?
樊沛正要开口嘲讽,肚子先叫了一声,那声音又长又响,满屋子都听见了。
他咬了咬牙,也站起来:“殿下,我胃不好,怕饿出胃病,我也去背了……”
他偷偷瞟过规定,看着不算难,只要能快点背完,就能去吃饭,丢点脸面也无所谓。
有了他俩带头,其余人全都坐不住了。
一时间,课堂门口全是他们读规定的声音。
奇怪的是,那规定明明只有十条,字数也不算多,可他们读了一遍又一遍,依旧磕磕绊绊。
那些字像跟他们有仇似的,怎么都记不住。
祈善尧听着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,气得笑了。
这么点东西,还背这么久?
都是蠢猪吗?
他小时候虽然顽劣,可父皇请了多少老师来教他?
什么翰林学士,什么当世大儒,什么告老还乡的大文豪,轮着番地来,他就算没学会什么真本事,可这点糊弄人的东西,还不是手到擒来?
他大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