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介女流,能拿咱们怎么样,当初国子监的老师不也没办法?”张骁翘起二郎腿,“继续玩,等时间到了,各回各家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什么倦忘居士,不过如此嘛。”
“还以为多厉害呢,结果是个软柿子。”
“姚三也是,好好的九品官不当,非要给女人当狗。”
有人回头喊顾修然:“过来玩两把?”
顾修然不理。
又有人喊孟无虞:“小丫头片子,来这儿干嘛,回家绣花去!”
孟无虞将书本一扔,猛地起身。
她是那样的尊重倦忘居士,那样的爱戴江大人,那样的崇拜老师……可这些人,却践踏由江大人一手创办起来的译异馆……
她张口就要跟这些人理论。
“别气别气。”姚文彬一把按住她,“放心,老师多的是法子治他们。”
孟无虞的视线扫过姚文彬手中的册子,一下子愣住了。
只见上面写着:
“张骁私自携带骰子,扣十分。”
“樊沛带头设赌场,扣十分。”
“杨东风大骂学谕,扣五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臻径直到了三皇子府上。
皇上既然将三皇子交给了她,那么,她就会负责到底。
沈芷容正坐在庭院的凉亭里看书。
忽然下人来报,说江臻到访,她立即放下书,亲自迎了出去:“江大人怎么来了,可是前几日的大典还有什么疏漏?”
江臻开门见山:“译异馆开学,三殿下却没来,是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