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的第一进院子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,青砖墁地,廊柱漆得锃亮,正中的影壁上刻着精美的花纹,阳光照下来,整个院子敞亮至极。
来应征的人站了一院子,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,满脸兴奋。
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从里面走出来,目光扫过人群,声音不怒自威:“都安静,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人群立刻安静下来。
嬷嬷的目光像筛子似的,在众人脸上扫过。
太老的不要,太小的不要,看着贼眉鼠眼的不要,缩头缩脑的也不要。
一圈走下来,几十号人只剩了十个。
丁斯文十分意外,他竟被留了下来,他又惊又喜,跟着其余九人,被嬷嬷们领着,走进了一旁的正屋。
正屋内,气氛愈发肃穆。
雕梁画栋,陈设雅致,虽尚未完全布置妥当,却已然透着公主府的尊贵与大气。
十个男人整齐地站在屏风外,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。
如有实质的目光从屏风内传出,让空气都仿佛都凝固了,一行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终于,一个声音传出来,带着几分压迫感:“左起第三个,留下,其余人,都退出去。”
丁斯文左看右看,左看右看。
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