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终于明白。
江臻方才答应得那般爽快,根本不是心甘情愿。
而是早就在这儿等着他了。
她看似是在拒绝,实则是在向他要权。
他沉默了片刻,对着身边的梁公公沉声道:“去,把朕的佩剑取来。”
梁公公不敢耽搁,连忙快步离去。
不多时,便捧着一柄刻着盘龙纹路的黑色佩剑走了回来,双手递到皇帝手中。
“江臻,见此物,犹如见朕,朕赐给你了。”皇帝一字一顿,“日后祈善尧在译异馆内,若有不服从管教、言语不敬、顽劣妄为之处,你不必顾忌他的皇子身份,直接打就是了,只要不打死,朕都不怪你。”
江臻唇角一弯。
古语云,祸兮福之所倚。
三皇子进译异馆,看似是坏事,却能因这坏事,而得到皇帝亲赐的佩剑,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。
她双手接过佩剑。
“微臣谢皇上恩典,定当不负皇上所托,好好管教三殿下,办好译异馆!”
祈善尧呆住了。
他看着皇帝的私人佩剑,再眼睁睁看着江臻接过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他以后岂不是任由这个女人拿捏?
江臻叩谢皇恩后,退出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