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行礼,说明来意。
“江大人,”严永熙的目光之中满是审视,“译异馆设学,是好事,可你让老夫去给你当老师,你可知,本官是鸿胪寺卿,正四品?”
江臻点头:“下官知道。”
严永熙笑一声:“你一个七品女官,让一个四品去给你当属下,江大人,你这官当得,是不是太顺了?”
“严大人,译异馆设学,是为了培养人才,利国利民,大人是鸿胪寺卿,若肯屈尊任教,那是译异馆的福气,也是天下学子之福。”江臻抬头,“大人若觉得屈尊,可以在译异馆挂个顾问之名,不必日日授课,偶尔来指点几句,学生就受益无穷了。”
严永熙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这女官,倒会说话。
可他是那种几句巧言令色就能打动的人吗?
他摇摇头,继续翻着文书,语气冷淡:“本官每日要处理外交公文,处置大夏外交事宜,没什么闲工夫去你译异馆任教,江大人另请高明吧。”
门外的侍从连忙上前,躬身说道:“江大人,请。”
江臻从善如流出去。
她没有离开鸿胪寺,而是去见另外三个鸿胪寺的大人,只是并未见到人。
一个告假了。
一个说有事。
还有一个直接说不见客。
江臻脸上没什么情绪,温和道:“无妨,既然各位大人不便,那下官明天再来拜访,烦请侍从大人代为转告。”
她早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。
刘备当年为请诸葛亮出山,尚且有三顾茅庐的诚意,她只需要下朝后顺道来一趟点个卯即可,并没什么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臻每日下朝后,准时前往鸿胪寺。
先是拜访严永熙,再依次拜访另外三位官员,四人避而不见,连面都不肯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