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大夏的东西,是晏和拼尽全力研发的希望,绝不能落入邺国手中,邺王恼羞成怒,竟然狠心,打掉了晏和腹中的孩子,那是我在邺国十年,唯一的念想啊……”
晏和哭得难以出声。
原身当初的锥心之痛,如潮水一样,一层一层漫过她,让她几乎晕厥过去。
她知道,现在不是晕过去的时候。
“从那以后,晏和就知道,不能再忍了,晏和要活着,要把那东西带回大夏。”
“晏和花了半年时间,徐徐图之,偷玉玺,制造混乱,趁乱逃出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步都可能死。”
“可晏和活下来了,也回来了。”
皇帝的呼吸跟着停下了,他压下情绪,缓声问道:“你不惜一切也要带回大夏的东西,是何物?”
蔺晏晏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。
约莫手臂粗细,通体黝黑,看着寻常无奇,她双手捧着竹筒,恭恭敬敬地递到梁公公手中:“皇上,此物便是火药。”
皇帝接过那竹筒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眉头紧皱:“何谓火药?”
“皇上,这火药虽看似简陋,威力却远超想象!”蔺晏晏抬起头,“它能开山裂石,将坚硬的岩石炸得粉碎,省去千万民夫的辛劳……”
“它能破城摧阵,可轻易炸开敌军的城墙营垒,让敌军溃不成军。”
“它能威慑诸国,有了火药,我大夏军队便能如虎添翼,再也不必用和亲换取数载安宁。”
“它能改变战事格局,能守护大夏疆土,能护佑天下百姓,有了它,大夏便能真正屹立于诸国之巅,这便是晏和为何不惜一切,也要将它带回大夏的原因!”
皇帝听得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