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坏笑着起哄:“可以啊怂怂,平时闷不吭声的,原来喜欢这样的女子?”
“叽里咕噜瞎说什么!”季晟猛地回过神,“我是感觉有点眼熟,好像认识她。”
那女子似有所觉,抬起头来。
视线对上的一瞬间,女子很明显愣了一下。
季晟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穆音?你怎么会在禹水城?”
女子满眸惊讶:“指挥使大人竟记得民女的名字?”
季晟抿唇。
他怎么会不记得呢?
之前那桩案子,遇到一具腐烂严重的尸体,连他手下的锦衣卫都面露惧色,更别说他了,恨不得找个地方吐。
而眼前的女仵作,面不改色地蹲在尸体旁,细致验尸。
他知道,她叫穆音。
是京中唯一的一个女仵作,为了不被人看轻,她没有故意遮掩性别,只是平时穿着男装,头发高高束起,混在男人堆里,若无必要,轻易不开口,免得人家瞧不起她是女子。
其实他也不懂,为什么古人会看不出男女。
他很简单就分辨出来了。
穆音垂眸道:“家母病危,民女告假是回家伺疾。”